割破了没什么,谁不知道说不得扫出去就骨折了
贺穆兰见身边顿时凉快了不少,脸上得意的高举着磐石舞动了起来。
磐石虽是双手剑,但贺穆兰力气大,一直把它当单手剑用,此时贺穆兰缓慢地施展着她从花木兰和自己从军这么多年来领悟出的战技,顿时吸引了无数虎贲军的目光,腰也不扭了,脚也不转了,直用眼睛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贺穆兰的动作。
他们大多出身军户,武艺全靠家传,技能也是参差不齐,许多还是在军中学的三板斧,如今有机会看到这等高明的战场杀人之术,哪里还能记得起来要跳舞?
贺穆兰舞的慢,看起来倒像是跳舞,而她身边围着许多人,每个人都用渴望和尊敬的眼神望着她,她即使没有喝酒,也觉得醉了。
贺穆兰用剑尖遥遥指着李顺和一gān北凉使臣,看起来像是像他们致敬,口中却开始大声的颂唱着黑山大营里常常唱着的战歌。
这是一支汉人的战歌,却因为其中蕴藏着无尽的qíng感而被鲜卑人开始传唱,许多鲜卑人根本都不会说汉话,却能一个音不错的把这首歌给颂唱出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贺穆兰手中磐石一振,剑尖抵向一个舞者的胸膛,而后又若无其事的滑开,惊得那个舞者僵在当场。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随着贺穆兰第一声开腔,无数出身黑山的将士们怀念起黑山,眼含热泪的接上了第二句。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贺穆兰沉剑下劈,将地上硬生生劈出一道裂fèng,其势如火,其迅如雷,犹如日落大地,四方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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