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恒叹气,但这个年轻人太沉得住气了,还经常反过来若有若无的打探我们,今天甚至问起了我们豹子的事qíng。李顺不是本地人,他能够把所有的黑锅都丢给你背,你一倒,我独木难支,魏国若派了不仁的主官下来,用不着魏国灭凉,钦汗城的百姓先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且依我看,这一仗不一定打得起来。冯恒只能无力地安慰,不是说兴平公主要和亲嘛
冯恒,我不信你没有听过那位公主的名声!刘元宗厉声打断了他的话,那么一位放dàng的公主,除了虚有其表还有什么!只要佛狸伐知道了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可能宠爱她的!
又是一阵骇人的沉默之后,冯恒只能虚弱地gān咳。
咳咳,这个说不定魏帝就喜欢这样的女人,都是闺秀偶尔新鲜你莫这么看我,好吧,我知道北凉这步棋很臭。
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gān咳了几声,咳咳,不过北凉的公主都是一样的做派,至少比起来,兴平公主确实是绝色中的绝色。
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君王能有几个?佛狸伐不可能是那样的君主,否则赫连定那样高傲的人也不会归降了魏国。
刘元宗冷漠道:我不信任何人,李顺也好,沮渠蒙逊也好,佛狸也好,我都不想得罪。我只想维持原状,北凉只要不和魏国开战就行了
谈何容易。
我知道你不会出卖我,你只要当不知道这件事就行了。刘元宗咬牙,若真出了事,烦你救救文继,就算是我们兄弟一场。
哎,我还是想劝你,魏国人才济济,说不得
冯都尉,主上,有要事通传!
从前院外高声传来
第714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