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就差没在地上刨dòng的刘文继,冷哼了一声。
我说冯恒怎么管得到那么多,原来是你在吃里扒外!他恶狠狠地用眼神剜了儿子一下。
刘文继一哆嗦,把自己的身子缩的更小了。
刘兄这话说的我就伤心了,怎么能用吃里扒外这样的词呢。冯恒挡在刘文继身前。你我二人的jiāoqíng,我还算外人不成?
你到底做了什么?库曹和粮曹都说你带人换了gān糙,而且就在大军离开的前两天。还有水,你到底
冯恒寒着脸。
若不是我做了手脚恢复原样,你死期将至了!花将军身边的主簿袁放早就查出了不对,私底下找了我,要我想法子为你遮掩,否则一旦当众揭发,你全家老小的命都不保!
怎么可能,我做的手脚根本
袁主簿确实没有发现你动了什么手脚,可他却不是笨蛋。豹子之事那么鲁莽,他们早已经怀疑到了你的身上。
袁主簿笃定粮糙之中肯定被动了手脚,已经给白鹭官书了一封信,只要大军一出事,就要统万城的候官曹们将你全家老小逮捕入京。刘兄,花木兰是武人,不会什么花花肠子,也不会和你见招拆招,武将一旦动怒,只有杀人一条路走!
冯恒见刘元宗终于露出一丝后怕的表qíng,这才更加警惕地说道:你以为李顺被豹子袭击是偶然?要花木兰是个蠢人,魏帝怎么会让他出使北凉?
所以你换了粮糙,还让所有人都瞒着我刘元宗看了一眼刘文继:逆子,你又做了什么!
我我去问了铁连叔叔几个,知道他们曾经在水桶的桶盖上涂了东西,就带着一帮兄弟把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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