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是法医出身,自然对各种伤口十分熟悉,她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伤口愈合的很好,就知道太医说的没错。
比起他手臂上的伤口,这肩膀上的伤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立刻封锁这里,你们一队人日夜保护李使君,居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也没有上报,视为渎职,自己去领十鞭!
贺穆兰皱着眉头处罚这群护卫,后者知道这是必须要做给北凉使臣看的,毫无怨言的去领罚。
花将军,这这如何是好?北凉使臣莫gān心乱如麻地说道;真的是恐水症吗?是不是要把他绑起来?
李使君的病无药可治。慈心大师做出了结论,过度劳累让他的病qíng提早发作,而且他现在已经怕光怕水,这便是病入膏肓的qíng状,得了这病,最多十天,最少四五天
他会狂躁而死。
太医接了话以后,对贺穆兰小心地拱了拱手:将军,我们必须要把李使君留在这里,然后让大军快点离开,一旦这种病蔓延开来,整个使团都会有危险。
你是郎中,这方面你说了算。
贺穆兰从善如流。
她虽然知道狂犬病只会通过唾液感染,可她现在在路上也确实耽误不起了,李顺的事qíng只是个合理的理由让他们趁早赶路。
至于李顺,自己害人不成变成这样,也只能说是天道昭昭,自有报应,能够不用脏了她的手,实在是太好了。
魏国的使臣们在被贺穆兰召集过来开会后,对贺穆兰的决定自然没有异议,是个人都惜命,鲜卑人喜欢打猎,对恐水症的惧怕更甚于北凉人,李顺这得的是不治之症,没有理由为一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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