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待他如同亲子,他和很多拓跋宗室一般,是跟在拓跋焘身边一同学习的,也是在那段时间,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具备成为一国国君的能力。
治理一个庞大的国家实在太复杂也太需要天赋了,他既然从小并不是以为君的定位而培养的,自然也没有这样的格局。
拓跋焘是天生的王者,他在这样的君主麾下效力,并不觉得委屈。
但国仇还是要报的,家恨也不能不平。西秦已经被赫连定所灭,他的家恨已平,如今该轮到北凉尝一尝破国灭都的滋味。
源破羌咬着牙走在昏暗的暗道中,表qíng冷厉地从地道里钻出,和两个亲卫一起封好地道的入口,趁着天色未明之前迅速回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的父亲死的屈rǔ,他的兄长和姐姐死的屈rǔ,他的异母兄弟整日只想着如何恢复昔日的荣耀,只有他在咬牙坚持。
唯有真正的实现自己的价值,方能青史留名。
只有他青史留名,那些死在yīn暗角落里的家人们,才能值得被史书铭记。
支撑着他一直走到今天的,不过就是这一股对名利的追求罢了。
不为良将,必为名臣。
他的人生不能有一丝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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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穆兰当然不知道源破羌这一夜究竟做了什么,但天色未明之时,这位虎贲军的右司马突然造访了他的住处。
虽然昨夜可以供休息的时间不长,魏国的使臣们又为了今日凉国的早朝起的很早,可源破羌这样满脸疲惫双眼血红的样子还是吓了贺穆兰一跳。
只见这位经常笑脸示人的将军揉了揉已经gān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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