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就算佛门也不可能,这是他们数次推演后最好的结果,哪怕有一天魏国真的出兵了,他们也不是没有生存的可能。
他的父王不懂,大王兄不懂,二王兄也不懂,他们只会拼命想着保住北凉的疆土,却没想过还有一招叫做以退为进。
可在此之前,他必须当上世子、凉王、天王,然后才能让所有人信服他,听从他的命令。
他不想和孟王后为敌,因为这个女人和他之间根本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他充其量不过是没有把佛门的目的告诉她罢了。
他不相信她一点都不知道背后是谁下的手,父王将小弟的名字改为菩提,已经是对佛门的一次示好和对小弟的保护。
若是她不出手,他绝对不会为难小弟。
可是为什么
沮渠牧犍仰头看着面前的嫡母,不甘心地恨道: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率领着宫中侍卫的孟王后虽然年华不在,可气势依旧。
一张对女子来说稍显刚硬的国字脸上,看不到任何嘲讽、愤怒或者是仇恨的表qíng,有的只是绝对的平静。
正是因为这样的平静,让沮渠牧犍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她已经将一切都不顾了。
丈夫的爱护和尊敬,国家的生死或存亡,王室的名誉和声望,甚至于她自己会有的下场,她全部都已经不放在心里。
光luǒ着身子的沮渠牧犍瑟缩了一下,看向塌尾同样衣不蔽体、正在痛哭流涕的大李氏。
你你算计了我是不是?我说为何你这几天这么频繁的给我口讯想要见我,一见我就这么热qíng
大李氏什么都不说,只低着头哭
第738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