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平闻言脸红:正是要阿姊教我这些道理。
李敬爱怜惜她以弱女子之身肩负起国家的重担,开始一点点细细的告诉她为妻之道,如何在后宫里以嫔妃之身生存,如何和异国人相处云云。
你会鲜卑话和汉话,这已经很好了。许多和亲的公主连语言都不通,那才叫生死不知。你长得太过美艳,除了面见君王的时候,最好遮掩遮掩
李敬爱顿了顿,继续说道。
最重要的是,要讨好丈夫的欢心。那位陛下喜欢什么,喜爱什么样的女子,才是你该明白的重中之重。你长得这么美貌,若是那位陛下对你态度和缓,你可以直接问他,这也是夫妻相处之道。
兴平频频点头,心中却苦涩不已。
如果她肚子里真的有了孩子,先别说她在路上会不会流产,哪怕真的平安到了平城,恐怕也嫁不了拓跋焘了。
到达平城要几个月
她的肚子真的撑得住吗?
你怎么了?李敬爱看她额上突然冒了汗,递上帕子替她擦了擦,不用紧张,你是去做妃嫔的,说不得日后登上后位都有可能,又不是去做宫婢犯妇之流,何必露出如此惧色。
她低下声音,顿了顿。
我大兄昔年曾经出使过魏国,据说当年那位太子殿下,甚是英武。
在她还是少女时,也爱打听诸国之中这些太子国主的消息。
那段时光,终还是一去不复返了。
兴平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她这么多年荒诞都没事,偏偏要出嫁前出了事,大师们给她的药她一直都在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总不能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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