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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穆兰当断则断,立刻召来使团里的伯鸭官去传令,又对着老桑头谢道:这一路多谢桑师父伸出援手,我们得您照顾良多,等回到平城,我必禀告陛下,为桑师父您求得封赏。
谁料老桑头听到这话像是没听到一般,连眉毛都没有抬一抬,只看向盖吴:少主,现在卢水胡人也能在魏国做官了吗?
盖吴愣了愣,摇了摇头。
只是赐田,还没有谁在朝中做官。
将军也没有?
没有。
贺穆兰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老桑头说这个什么意思。
既然其他卢水胡人都做不了官,我这个废人能得的封赏不过就是些金银,我现在都这个样子,对财帛都无所谓了。老桑头露出讽刺的表qíng,我不是帮你们,是怕族人们莫名其妙折在沙漠中,花将军最好看好自己的虎贲军,别在胡乱喝水,否则还要找我们要水。
这下子,连盖吴都有些尴尬了,只能向贺穆兰告辞后拽着老桑头离开了营帐,走了老远还能听到盖吴对着老桑头埋怨的声音。
这个桑师父,似是对魏人成见很大。袁放眼睛里隐隐有些担忧的神色,也不知道除了盖天台以外,他还曾经吃过魏人什么亏,竟防备之心这么重。
大抵就是逃亡路上吃的亏吧,盖吴一路流làng到平城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鲜卑人和汉人对待杂胡都十分严苛,他们又不像羯人、氐人,外表和中原人差异较大,一眼就能看出是杂胡。
贺穆兰心中同qíng他的遭遇,没有多说什么。
在一旁的郑宗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倒是心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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