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对酒水这种东西很敏感,立刻小声问他:是不是酒有问题?
应该没有毒,酒上来的时候我看着那侍女自己先喝了一杯。这是接待外宾的程序,以示酒没有问题。
不过我有些憋不住了,别是泻药
贺穆兰立刻沉下了脸,让陈节去方便,暗中却悄悄让那罗浑带着几个武艺高qiáng的亲卫跟在陈节身后,如果有谁要下毒手,立刻想法子活捉了。
素和君坐在贺穆兰对面的席位上,见陈节和那罗浑继而连三的离席,忍不住露出关切的神色,在厅内守卫的王兴也感觉到有些不对,派了几个侍卫去看动静。
这一下动作就大了起来,整个宴会厅里人人都心不在焉,太守和县令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频频向身旁的随从吩咐着什么。
没过一会儿,厅外就传来了老大的动静,一个满脸是灰的小子被那罗浑提了进听,往厅中一掷。
他身后的虎贲军绑着四五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每个都是不甘的神色,却不见有多惶恐。
将军,这几人在厕房里埋伏,要不是我们跟去了,陈节恐怕就要被他们暗算了!那罗浑蹙着眉指了指地上那个身形矮小的孩子,这个小子应该是主谋!
见到虎贲军从厅外押出来这么一大堆人,而且还言之凿凿的样子,郡守震惊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安。
鸣沙郡的治县是卫城,是以在这里的,大多是灵州当地的大族、卫城的富商以及北凉的官员,这些人见一向老成的郡守站了起来,气氛也变得极为怪异。
很多人都在琢磨是不是郡守真的做了什么。
可也没听说过这位有什么大的抱负啊?平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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