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这是犬子!郡守满脸大汗地离席奔了下来,对着地上的少年就是一巴掌,拍的他整个人埋到了地上。
这是我在外面的外室所生,最近外室死了才回我府里,是我没教好,来人啊,将这孽子给我拖到
等等
贺穆兰觉得这很荒谬。
在我们的酒中下毒,又带着人在厕房里埋伏,一句孽子就完了?
贺穆兰冷着脸走出席外,从地上将那个少年一把拖起,半点也不相信郡守的鬼话:你到底是谁?在酒里下药是什么目的?
那少年也是倔qiáng,被他从地上拉起,愣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满头乱发被贺穆兰一拉一扯抖落开来,露出一张有些熟悉的脸来。
这少年稚气未脱,看年纪最多十来岁,搁前世不过是小学生的年纪,却想不到这么恶毒。
看郡守的表qíng,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北凉现在岌岌可危,除非想要马上打起来,否则做出这种事就是找死。
别说郡守紧张,就连huáng明仁等北凉官员都是恨不得咬死这少年。
土漠使君,虽说你这是你的儿子,不过冒犯他国使节是大罪,为了平息众怒,你还是将他处置了吧。
huáng明仁咬了咬牙,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
按照我国的律例,谋刺冲撞他国使臣,应该鞭死。
那少年抖了抖,用不敢置信地表qíng看向huáng明仁。
你是什么人,是大王吗?一句话就要我死?
这huáng明仁原本是酒泉的官员,沮渠牧犍登位后才得了势,挤下老尚书令坐了这个位置,和魏国使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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