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将牙齿咬碎,但随之而来的寒冷让她忍不住发抖。
西北的夜晚是恐怖而yīn森的寒冷。
一个看起来老成一些白鹭官皱着眉头看着不停哆嗦的白马,对另两个白鹭官说道:把他衣服全部扒了,再把火盆送进来一个,万一湿衣服贴在身上一晚上,明早他就真要死了。
多少人在刑讯过程中就是这么猝死的。
那两个白鹭官连忙上前,一个撕扯白马的衣服,一个出去要火盆。白马之前受到所有的拷问都没有这个白鹭官撕她衣服来的震惊,她几乎是完全清醒一般不管不顾地尖叫着:你们离我远一点!不要碰我!啊啊啊啊啊!
被捆着的人能有什么反抗的力量呢?都是男人,这些白鹭官可不忌讳什么,几乎是三两下就把这个小孩剥了个jīng光,不好脱的部分都直接用撕的,于是乎,一具完全没有发育的女孩身躯就这么出现在了白鹭官们的面前。
白马已经满脸泪水,羞怒让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大声吼叫了起来: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这些魏国的畜生!
这这怎么办剩下的白鹭官傻眼地擦了擦冷汗。
他们只是白鹭,又不是变态,对nüè待女童没有什么特殊嗜好,只是为了得到消息而已。
年长的白鹭官随手脱下自己的斗篷往白马身上一罩,沉着脸开口:去找花将军、狄将军和素和君,这人既然是女孩,那土漠郡守就说了谎,她不是他的儿子。
是!
***
白鹭官找上门来的时候,贺穆兰已经完全坐不住了,准备带兵闯一次卫城,去普宁寺找人。
盖吴和郑宗走了这么久没反应,白马那里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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