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留下他们一群火伴,只能期冀着她自己回来。
这实在让人十分憋屈。
那罗浑是当上了百夫长以后,才知道花木兰这样的人有多么的少见,而他们是如此幸运,才会遇见了这样的火长。
武艺高qiáng,心志坚毅,还能理解别人。
哪怕他自己,也绝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在战场上去救若gān人那种移动的吸引敌人的目标。也不会自找麻烦,为了保护他们而放弃到手的军功。
他明明只是一个小兵,做着的却是将军的胸怀和气概才做的事qíng。
他当了百夫长以后,每每看见手下的兵卒抛弃火伴、哄抢首级、甚至排挤新人时,就想到当初他们在黑一的日子。即使经常有些乱七八糟的事qíng,但他们从来都亲如一人,不分彼此。
那罗浑觉得那样才是对的,但他没有花木兰感染人心的本事,也没有阿单志奇的好人缘,所以他做不到让自己的部卒也如他们当时那般,只能用重重的责罚限制他们不准这样,不准那样。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开始想起花木兰,想起阿单志奇,想起狄叶飞,想起同火的所有人,然后无比的憎恨左军带来功曹的那位将军。
某一段时间,那罗浑甚至理解了蛮古对牺牲的那些同火深沉的感qíng,他能明白为什么蛮古为什么qíng愿冒着被贬为门卒的风险,也要把左军的抚军将军教训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若是花木兰今日里不是亲来,而是传来死在鹰扬军里的噩耗,他们这群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左军和鹰扬军再有任何好感了吧。
为什么这么看我?贺穆兰摸了摸脸。我是对你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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