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带出一些来,让贺穆兰有些歉意,准备等柔然之事一过,就放他们回家去休息一段时日。
就这样到了宴厅,贺穆兰环视厅中一番,皱起眉头问道:家中新添了不少侍女?
她记得没有买过侍女啊,都是靠柔然奴仆伺候的。
不是买的,是你那个叫杜寿的朋友送来的,我们怎么推辞都推不掉。花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他求了我们一件事,我们答应了之后他就送了许多奴婢过来,我又不知道你那朋友在哪里住,退都退不回去。
杜寿?
陛下?
杜寿曾经来过?
贺穆兰一惊。
什么时候?
大概半年前吧。花父开了口,有一天夜里突然来敲门,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我记得你说过他是曾经提携过你的贵人,那时候又带了那么多礼物来拜访我们家,所以便放了他进来。
花母点了点头。
是个好小伙子,一直很客气。哎,就是已经娶了妻,家里还乱七八糟的
否则和我家木兰也还算相配。
贺穆兰越听越是一头雾水,那罗浑和陈节更是两眼迷茫。
我答应了他不能乱说的,否则要害人xing命的。等吃完饭,我再告诉你。花母悄悄在女儿耳边说着,似乎很高兴别人能看重他们,托付这么大的事qíng。
于是乎,贺穆兰食不知髓地吃了一顿晚饭,就被花母领着往主院而去。
阿母,这不是我自己住的院子吗?
贺穆兰奇怪地看着花母一脸神秘,再看看沿路不停向她屈膝行礼的婢女。怎么我的院子也弄这么多婢女
她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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