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托呢?
贺穆兰扫了一眼屋内。
怎么不见了?
我让他到小校场跟着陈节练武去了。花父想起自己这个儿子就摇头。我和你都算是不丢花家脸的人,起了个勇士的名字,却不好武,也是老天捉弄人。
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是下不去手,被马踩死啊。
贺穆兰心中叹气,大概能够了解花父的担心。
她是赫赫有名的虎威将军,又杀了大檀,如果她弟弟真落到柔然人手中,那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偏偏花木托武艺不jīng,还不敢杀人,花父为了培养花木托的胆子,家中杀jī杀鸭杀猪杀羊都让他来,就这样还是哆嗦。
有人天生恐血,有人天生怕死人,这是天xing,很难更改。
别太bī他。
贺穆兰柔声劝花父。
我在呢。
我要是腿没坏就好了。花父埋怨地敲了敲自己的膝盖。要是腿没坏,哪里有这么多事!
贺穆兰正在踌躇该怎么劝说花父,就听到外面家人又来通报。
卢侯爷家来人了!独孤家郎君也来求见!
卢鲁元府上的几位郎君和独孤诺来了。
他们来做什么?独孤诺不是正等着当爹吗?
贺穆兰有些奇怪,但这几天来示好的人家不少,独孤诺和身为邻居的卢家几个儿郎与贺穆兰私jiāo还算好的,听到他们来了,贺穆兰立刻还是整了整衣服出去见他们。
花将军别觉得我们是趋炎附势,你回来的时候我们不敢上门,是怕给你惹麻烦。
见过礼把他们接进来,xing格最豪慡的独
第825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