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家几个要被说话直白的独孤诺气死,再见贺穆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只好竹筒倒豆子说了gān净。
这消息传出来后,我们都动了心,就想走家里长辈的路子到你这里来说动。只是花将军平日里深居简出,和我们这些人家都没什么jiāoqíng,有jiāoqíng的又拐着十万八千里
卢七郎不好意思的说:将军可能不知道,连若gān家的门都被人踏过了,就因为若gān家小儿子和将军是莫逆之jiāo。
贺穆兰点了点头。
之前确实有不少人拜访,还都是需要恭恭敬敬接待的人家,只是他们语焉不详,贺穆兰又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最后都是相对无言的送走了。
袁放又被留在虎贲军大营里负责整备和记录军功等事qíng,根本不在花府,连商量的人都没有。
我们家祖父比较严格,不愿意替我们疏通,只叫我们自己想办法,但是答应我们如果我们能进虎贲军,就给我们家中三百私兵,俱是会武的青壮或老兵,自带甲胄战马
卢家七郎指了指独孤诺。
我去找他,他说
这有何难?跟我一起找花将军去!
卢九郎捏着鼻子学着独孤诺说话。
贺穆兰真是给这群青年逗得又喜又愁。
喜的是自己的本事毕竟是得到大家认可的,愁的是如果许多人都怀着这样的想法,那她肯定也要得罪一部分人。
除非她的虎贲军能容纳的下这么多子弟加入。
花将军要是担心我们的人无能,或是不听你指挥,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带着家里甲兵跟将军去虎贲军c
第825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