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钻进那随时可能散架压下来的马车下面,发出一声惊呼。
天啊!花将军!危险!
不值当的!
完了完了,花将军要出了事,虎贲军能把我们撕了!
忽然,所有人看见那辆马车开始颤抖了起来。
就像是种子极力地想要破土而出、新生的雏鸟急着冲开蛋壳的束缚,那已经开始往下倒的车轮,被一股qiáng大的力量拖住了下陷的趋势。
车子还在抖动着,车辕下只露出一半身子的贺穆兰从胸腔里发出拉扯风箱一般的声音,随着那可怕的声音,车子开始慢慢往上拔起
然而只是片刻,车子又不动了。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抬一下啊!
男人的妻子和老母热泪纵横地抬着车辕,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小女孩的娘亲已经哭成了泪人,和瘦的只有骨头一样的丈夫在拼命地抬着。
城门官,一起抬!
贺穆兰的声音像是马上就会断气一般。
只要一点点空!他们就能钻出来了!
但是没有那一点点空,贺穆兰也要被压在下面。
在这里的毕竟是天子的近臣、虎贲军的统帅,那些城门官哪怕再想得一点金子,也不敢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在贺穆兰以自身做威胁的qíng况下,城门中的武将们终于妥协了,十几个城门官一起用力,又有看不过去的百姓上前帮忙,终于将那车给抬得离开了地面。
那男人先把小孩子推了出去,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爬出车底。
贺穆兰准备滚出去,可抬眼却看见那被贯穿了胸膛的城门官就这样从车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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