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被抄家流放的。如今已经是冬日,正是杀人的季节,城门外人头也挂了不少,花父花母每次出门都要埋怨个半天回来,说的就是这个事。
正因为她在家养伤,她家倒成了个安乐窝,各家子弟也把她家当成开茶话会的好地方。她嘴巴严,话少,这些纨绔子弟就当她是个闷嘴葫芦,什么话都敢和她说,什么玩笑都敢开,她倒无所谓,不过她看着,陈节有几次炸毛,连提槊的心都有了。
这样安稳的日子正是贺穆兰所求的,再过上一百年都不嫌烦。
可从这些儿郎们带来的消息里听,北凉和北燕的战事正在最紧要的关头,吐颓山的柔然人也被包围了,就等着大举全歼,可此时她却闲赋在家,倒有些退休的意思,不免也有些惆怅。
若是等大局已定,自己解甲归田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她正在这里想着这些事qíng,猛然间突然看到独孤诺的大脸伸到了自己的面前,忍不住吓得往后一避。
你gān什么?
到底是不是?
什么到底是不是?
感qíng你刚才都没听?独孤诺又气又笑地说:就是京中传的那个啊,说那个你和赫连公主那啥,还有那个谁谁横刀夺爱,那个啥啥深qíng相拥
独孤诺!
你敢不敢说话前先动动脑子!
一想到正在听独孤诺说话的是陛下面前头号忠臣加当事人之一,儿郎们都吓得半死,就等着贺穆兰那半边巨灵掌拍下来,扇他个人事不知。
谁料贺穆兰露出一个看到母猪上了天的表qíng,满脸迷茫地说:横刀夺爱?深qíng相拥?我和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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