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回来了。
领着这样的军队,贺穆兰也只能苦笑。如臂使指是不可能了,只能祈祷各家跟来的家将都是宿将,别一上战场,她舞旗让人上,结果人家退,她鸣金要收兵,这群子弟兵们全冲了就行。
但就单拿吓唬人来说,再也找不到比这批人更加合适的了。
每家为了表现出家中的势力,战马均找的是混一色的,像是独孤家,八百骑士骑的全是黑马,毛皮光溜的犹如乌黑的缎子。
宇文家则全是白马,他们是东部鲜卑,尚白,白衣银甲白马,日光下奔腾起来,几乎能闪瞎人的眼睛。
哪怕家室最差的几家,也俱是鲜衣怒马,甲胄齐整,要不是拓跋焘在花木兰临出行前把高车最近赶制出来的甲胄武器全部赐给了虎贲军,恐怕虎贲军夹在其中,就跟跑错了地方的叫花子似的。
照理说贺穆兰带着这么一支拉风的队伍出行,应该自豪骄傲加兴奋才对,实际上贺穆兰心都要给cao碎了。
什么?要如厕?荒郊野外哪里有厕房,自己跑远点解决,拉完了快马追上队伍!
贺穆兰板着脸看着面前的卢家小郎。
你当这是出游行猎呢?我们要最快速度赶赴吐颓山,一点时间都不能làng费!
不是我娇气,我方向感实在不好,原地转个圈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卢家小郎讪笑。
那就找个家将给你擦屁股加顺便指路!下次这种小事不要来找我!
贺穆兰整个肩膀都被打了绷带,寇谦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受伤的肩膀几乎没有了知觉,但这并不代表她的手能随便动。
按照寇谦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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