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好笑地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我刚开始也不适应
但最终总是会欣喜若狂。
她现在不过给了他五分之一的力气,按照寇道长的意思,拓跋晃只能承受五分之一,剩下的要在他成年之后再施展一次法术,再传给他五分之一。
哪怕只有这么一点,放在一个五岁孩子的身上,也足以骇人听闻了。
拓跋晃满脸震动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拿起另一只筷子
好了好了。贺穆兰抽走他手中的筷子:等你回宫可以慢慢试,现在还是省两只筷子吧,你还要喝粥呢。
贺穆兰往他手中塞了个汤勺,再见他的眼神里又出现了跃跃yù试的表qíng,忍不住派了他头顶一记。
好好吃饭!
拓跋晃这才不甘不愿地低下头来喝粥。
等你好了,能教我习武吗?
拓跋晃喝了几口,突然抬起头来问她。
贺穆兰一怔,不知道这位太子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要教他习武,必定要先经过拓跋焘同意,她答应又有什么用?
这样任xing的话,以前的拓跋晃是不会说的。
是阳气这么快就发挥了作用,还是其他原因?
贺穆兰小心地观察了拓跋晃几眼,没发现有什么异状,便不置可否地回了他一句:我现在伤还没好,等伤好了再说吧。
这便是变相的拖延了。
拓跋晃也不多言,点了点头继续喝粥,宫室中一片静谧,竟隐隐有了几分温馨之意。
***
拓跋焘从南山别宫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宫中为他开门的宫卫甚至不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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