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完全不符的灵活迅速让到了一边,让贺穆兰和库莫提的战马先走。
库莫提的马也是越影的兄弟,名为奔雷,赐下来没有几年,此时见到越影胖成这幅样子,嘲笑地撒开了蹄子就跑的没影,无论库莫提怎么吆喝都不愿减速。贺穆兰脸色一黑,越影更是气的乱扭脖子,大有要和兄弟一比高低的样子!
库莫提见身后贺穆兰单手控马渐渐赶上了,恨地一拽自家爱马的鬃毛,咬牙道:你这个蠢货,后面那人有伤,你要再这么疯跑,我就命人把你喂的比那匹黑货还肥!
也许是听懂了他的威胁,奔雷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让身后的贺穆兰赶上,渐渐并驾齐驱,而陈节一阵狂奔才算是赶到,看向库莫提的眼神也很是幽怨
不是说这位王爷和他们家将军私jiāo不错吗?居然还和病人赛马?
难道以前骑马输过他家将军,现在想找回场子?那也胜之不武啊,他家将军的马现在这么肥,而且她肩膀还伤了!
真是位小气的王爷!
库莫提也是尴尬,却不知道该怎么和贺穆兰解释这马突然疯了,只能不停地勒住马缰绳以示他的无奈。
好在贺穆兰完全不认为这是个事,连这个话题提都没提,就这么还算融洽的一路下了山。
等贺穆兰跟库莫提出了南山别宫、进了城,才明白过来拓跋焘让库莫提亲自来接她的良苦用心。
她离开平城的圈子太久了,在南山那么久,外面传闻那么多,甚至郁结于心命不久矣都出来了,乍然见到她回城,凡是认识她的都想上来攀谈几句。
如果真一个个谈过去,太阳下山之前也回不了府。
尤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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