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也不敢开铺子的,正因为贺穆兰不但收了还表现出对这一块不感兴趣的样子,这位木匠立刻诚惶诚恐地跪谢过她的恩典,不但保证以后花府的家具他包了,还将新式家具都命名为将军凳、将军桌等等,算是告知别人它的由来。
其余还好,就是花将军塌让人有些无语,偏偏这个脱胎于贵妃榻的花将军塌还卖的最好,似乎家中没有一座软榻都跟不上cháo流似的,贺穆兰也只能掩面认了自己变成一张塌的名字了。
此时听到郑宗夸奖这张圆桌,贺穆兰脸色更好了几分,这是小的,还有更大的,我准备让人做个转盘,这样所有人都能夹到菜了。
咦?还能这样的?
吐罗大蛮几人好奇,对着贺穆兰连问起转桌的qíng况,一大早和乐融融,火长又一次关系到所有人的吃饭问题,就像是回到了黑山之时。
就在一群人就着桌子问题开始讨论时,从外面巡视回来的虎贲军气喘吁吁地进了主院,高声叫了起来。
将军!将军!天晴啦!那些郎君和女郎又来啦!
见鬼了啊!
这是要把虎威将军府当做园子逛的节奏怎么地?
能不能给留条活路啊!
又来了
贺穆兰掩面长叹。
这饭还没吃完呢!
怎么回事?
吐罗大蛮和若gān人莫名其妙地看向陈节。
自从将军是女人的身份bào露之后,哪怕陛下命将军在家闭门思过,天天就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有想要跟在将军后面做娘子军的,有想要拜师学艺的,还有单纯好奇女将军是什么样子的,烦不胜烦
陈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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