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但这个将军府又不像各地开府的将军那般手握实权,上阵打仗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更多是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qíng,最大的收获,不过就是在军中获得好的名声
话说回来,你都不上阵打仗,要那么大的名声做什么?
新兵带的再好,也是要分到各地边防和军营之中去的,都是在为别人练兵的。
想到此处,除了几个城府极深,立刻dòng察到拓跋焘用意的重臣以外,大多数大臣都将自己的嫉妒之心压下了,甚至还有不少目光短浅的对贺穆兰投以了幸灾乐祸的眼神。
在他们看来,拓跋焘给了贺穆兰一大堆赏赐,甚至给了她最好的出身,却把她调离了权利的中心,以后除非大战,甚至不可能有上阵的机会,只是一个象征,已经足以让人同qíng了。
而他们却不知,当贺穆兰听到这样的认命时,心脏几乎都停了一瞬。
没有人知道她最不适应这个时代的是什么,不是制度,不是落后,而是旧有的观念,那些悍不畏死之后的家破人亡,那些军中几乎让人深恶痛绝的惯例,都是她既痛苦又无法反抗的大山。
而如今,拓跋焘将改变的种子放到了她的手上。
递出种子的拓跋焘站起身子,对着殿下的贺穆兰朗声长道:
花木兰,你曾对虎贲军下令,虎贲军的剑锋永远指向qiáng敌,虎贲不做懦夫,也不做畜生,我深以为然。但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花木兰,而是千千万万个花木兰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是一介女子,尚能成就男人都很成就的功绩,如今我把重担托付给你,你可愿意jiāo给我一个让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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