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吗?”齐正有些着急,“昨晚殿下不让我们打扫巷子内的血,今天很多百姓都看到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这样下去下官怕会出事。”
“出什么事?”平微眉目不惊地道,“放心,过了今晚我们就能知道是不是石千麟干的了。”
“为何?”齐正下意识询问,平微没说话,他又想起对方刚才问他有没有多一张画有簪子模样的画,“您该不是打算.....”
他又惊又疑地看向对方。
平微轻轻点了下头。
“......您的侍卫去吗?”齐正问。
“还有梁家的二公子。”
谁?齐正愣了会,反应过来后瞪大眼,“殿下还想将梁将军拉下水?!”
“没拉下水,”平微温声细语地解释,“你忘了,去年那起案件死的是兵部柳大人的千金,如果昨晚那起也是石千麟干的,有梁京照在,他之后肯定会和他爹说,梁将军知道了,代表柳大人也会知道。他肯定会想起自己女儿,去年他被逼无奈’放过‘对方,这次有了巷子那桩命案,他绝对不会再轻饶石千麟,加上临京城内人人都在议论,所以即便石宗溪再想请大皇子给儿子求情,也很难了。”
齐正听着他说,抬眸看了眼对方,平微说这些话时脸上没一丝表情,面容很平淡,齐正叹道,“殿下真是好算计......”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夸赞,平微也没恼,只拍拍他肩,问,“齐大人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殿下请说。”
“如果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遭受了些来自家人那边的侵害,没有实质证据,去报官的话你们会帮忙吗?”
齐正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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