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跪在他腿边抬头望他。
卑微的姿势与眼里迫切的眼神,让平微在那刹那觉得自己像是贺洲这辈子唯一的信仰。
怎么说呢,他发觉这人有时候确实把自己当作神明来看待了,望向自己的眼神专注又渴望,仿佛这辈子唯一所求所盼,仅有他一人。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一下取悦了平微这么个从小独自长大,没感受过半点来自家人疼爱的人。他其实有点缺乏安全感,所以贺洲这种占有欲强、霸道、我行我素的性格并没让他有多不适,反而还挺喜欢的。只是在某些时候,比如说像刚才累得什么都不想做,这人放肆的行为会让他感到不快。
不过.....
他叹了口气,贺洲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某种层面上和自己一样。
他知道他爱他,也知道他这样做只源于爱。
平微摸摸他的头,想让他起来,但贺洲却一动不动,执拗地跪在他面前。
于是平微自己也坐到地上,将他拥进怀。
“好了,我不生气了,刚才我也不该发脾气的,“他侧过头去亲了亲贺洲的脸,又伸手到他仍然硬邦邦的下身,“需要我帮忙吗?”
“不管它,“贺洲见他不再恼怒,也坐到地上,抱住他的腰亲吻他的脖子。
“不管怎么行?“平微把衣裳扯开些,侧过脖子让他更好的亲吻或啃咬。
贺洲亲了会后抬起头,跨坐到他腿上,认真道,“你只有插进来我才能射。”
平微笑出声,“我没兴致。”
“我知道,“贺洲温声道,”你不想就算了。”
“憋着不难受吗?”
“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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