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真正的主帅,继而无法将两边战力上进行主次优先,也更好地保护将军。
秦昭奕觉得有理,刚巧副将就与他在身高体型上都差不多,便让人给他稍微易容,装成他的模样登上开向东南面的船只。
“此次与东胡之战,恐怕不像以往那么快结束,这次他们是报着必将南陵拿下的心态而来,攻势可能会很猛烈,三位请务必在这半个时辰内判断出姚布儿的方位,通过击鼓与竖旗帜的方式来通知我,“秦昭奕望向两名军师,”至于提示的方式,我想你们都很清楚。”
“快到两个时辰后,两方战士都会很疲劳,这时我需要你们再派两百艘船过来,从后方攻入将东胡的战船团团包住,清楚了吗?”
“将军您是想借鉴姚布儿的做法?”老军师问。
“也不算,”秦昭奕道,“或许他想那样对我,但不代表我就不能反其道而行。”
“明白。”
一百艘战船急速开离河边,向东胡的方向前进,梁京照站在高台上拿着千里望眯眼使劲往远处看——他发现并没秦昭奕说的那么轻巧,这里离那边太远了,根本看不清那边的情况,只能看到无数火光与水花,炮弹声震耳欲聋。
——他辨别不出对方主帅在哪里。
意识到这点后梁京照的脸顿时沉下,他望向对面两个军师,“秦昭奕说是让我们留在这里帮他看对面主帅在哪,但你们肯定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对?”
年轻军师道,“你可以稍等会儿,之后会有过来禀报的士兵。”
“太慢了,”梁京照说话的语速极快,“我在这和坐以待毙没什么区别。”
他当即从高台下跳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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