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多了。”平微察觉出他对自己的关心,温声道。
“我让人给你送点灵芝和人参过来怎样?”连铮问。
平微愣了下,继而失笑,“好啊。”
“你是特地从禹州赶过来的吗?那边情况可好?”
“已经稳定下来,如无意外的话,再过三个月瘟疫应该就会彻底消去。”平微知无不言地坦白。
“了不起,”连铮称赞道,顿了顿又瞥了他一眼,试探地问,“之前你和父皇.....”
“嗯?”平微望向他,两人对视几刹那,谢连铮视线不自然地挪开,“之前母后让我去查我生母被打入冷宫的原因,我才知道她和明嫔.....”
“啊.....”平微恍然地笑了笑,“没事,都解决了。”
“那你现在和父皇....”
“临京城我不会再回去了,解决完禹州的瘟疫,我就功成身退。”
连铮小小吃惊,“我还以为你会....”
“我对帝位不感兴趣,”他话只说一半,但平微却知道后半句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了,漫不经心地笑道,“心不够狠,又有太多牵挂,不适合坐到那个位子上。”
“什么牵挂?”连铮追问。
“很多,贺洲、齐正、关越等等,”平微指的不光是恋人,还有朋友,他可能和崇帝看得不一样,对方视那把椅子为至高无上的权利,但他却看到高处不胜寒的孤苦无依。
连铮垂下眼睛,掩下里头的复杂。
“什么时候回去?”
“明日吧,唐将军是又出兵了吗?”平微注意到军营里少去一大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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