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承铎略愣了一下,笑了,怎么?不像?
不太像。
和谁不太像?
呃?我就是觉得看着不像。
那怎么叫也是皇帝的弟弟?
随口说的,随口说的。
你又叫什么?
钉子。
钉子?
就是丁家的孩子。古时候那些老夫子们不都是姓什么就叫什么子么?钉子说完,肚子又很适时的叫了一声。
承铎有点哭笑不得,看他身上层层叠叠地穿着大人的单衣御寒。便对哲义道:带了他下去,换个衣服,给他点吃的。我还有话问他。
钉子一听呼出口气来,一颗心总算是落回腔子里,趴到地上磕了个头,跟了哲义出去。
*
飘飘扬扬的大雪已停,仍是堆积着未化,天却放晴了。承铎查看营中兵士习练,站在阅兵台上,远远望见前面道上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并骑而来,心知是东方,跃下高台,便策马迎去。
东方这次不再扮樵夫,长服冠戴,衣袂迎风,越显得丰神俊雅。让人觉得不是雪霁云开,天空变得明亮;而是因为他来了,这天空便刹时间格外晴朗了。本在演练的军士,也停下手中兵戈,纷纷张望。
承铎驰至他们近前,双方欣然问礼。三人营前下马,进了中军大帐,杨酉林、赵隼也跟了进来。承铎彼此介绍了一遍,明姬便斜睨着杨酉林,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承铎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笑道:那日让你受委屈,回头我好好治他们。
明姬也笑,王爷那天帮了我,哥哥说我没礼数,竟没谢过王爷。说着,便敛衽屈了屈膝,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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