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坐下,仍然低着头。承铎不经意地问:刚才去哪儿了?
茶茶没想到他要跟她说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不回答又似乎说不过去。她就走到他案边,手按在笔上。承铎便把纸甩到她面前,于是她慢条斯理工工整整写下了如厕二字。
承铎曲指叩着大案桌沿,还是漫不经心地问:那你跑什么?
她想想,又写道:内急。
方才逛了半天就不急?
茶茶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握着笔踟躇起来。承铎靠到椅背上,脚往案桌上一蹬,说:慢慢想,想好了再写。
茶茶看着他靴上刺的金线流纹,愣了半日正要再落笔,哲义忽然进来,禀道:主子,古离王的人来了。古离王带着人马上就要到大营了。
承铎不置可否地盯了茶茶一会儿。茶茶被他盯得又是一阵寒战,觉得他今天的眼神很奇怪,怀疑之外还有些别的什么。承铎没再说话,站起来脱下便服,穿了铠甲出去了。茶茶方呼出一口气,回头看看他,又转头看看大帐里面,最后走到帐首把帐帘全都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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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铎出帐,中军帐外都站了人,全是一身铠甲披挂。他走到营门口,远远看到一队人马旌旗逶迤而来,约有数十人,为首一人戴着大大的紫貂帽子,帽顶cha着长长的雀翎,是胡人贵族的打扮。承铎一招阿思海,阿思海凝眸远视了一下,便点头道:是他本人。
这时一阵风由北刮来,旗角南飘,便chuī着那胡骑蹄声远远而来。东方临风起卦,立占一课,却是地火明夷之象,六爻皆动。东方便皱了眉,曲指以算日时,骤然道:不好。此事凶中有吉,彼来有诈;火在地下,是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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