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半天,都被茶茶挡过,不觉有些浮躁。
茶茶却并不买账,继续面不改色地写:他的奴隶很多,也并不喜欢我这样的。
你除了一张脸,也确实不怎么样。承铎没忍住地接了一句。说完他在心里骂了一声这茶茶是故意地胡写转开话题,偏自己果然就跟着走了!承铎一时坐在案后,默无一语。
此时东方突然从旁问道:我曾说姑娘在此方有大难,可求大将军让你离去,你却不愿意。姑娘既然甘为营jì,想必是有所图?他语声温和,就像问一个寻常朋友,而不是审一个女奴。茶茶也似乎不那么怕他,抬手写道:我无处可去。
她这番态度装得非常端正,回答得十分利落,四两拨千斤的本领练得很是纯熟。承铎不由得冷笑起来。
昨日她不声不响地把毒药发现了,清理了,夜里乱军中跑到别处躲起来了。另一层意思也很明显,你承铎有本事赢就赢,没本事赢就死,她只管自己跑掉。分明是对他的应变之力不抱希望。
若是旁人这么做,承铎还能暗赞一句冷静机智。可这女人是他的奴隶,过去是胡人的贱婢,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玩这种手段。好嘛,你还没法解气,她推得一gān二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连话都不会讲。
承铎一念及此就觉得胸闷气短。
他收起笑:答得还好,就是勉qiáng了点。不如我换个法子帮你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茶茶还是跪着不动,承铎也坐着不动,看了哲仁一眼,对茶茶抬了抬下巴。哲仁便上前把茶茶拖到帐中,从门首拿了一柄用作兵器的长鞭。
这长鞭原是牛皮编成,镶着碎铁,舞起来刚柔并济。哲仁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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