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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尽江山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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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仁蓦然停手,对承铎躬身。承铎缓缓道:你这样打,很快就把她打死了。
    哲仁垂首不语。
    承铎走下来蹲下,一伸手按在茶茶腰上新添的一道血痕上。茶茶极微弱地抖动了一下。承铎波澜不惊地问:你想好了没有?茶茶趴着不动。承铎一把抓住她头发把她脸仰了起来。二人对视,这个手势和触觉蓦然带来一阵熟悉的冲击。除夕那夜,他也是这般抓住她的头发。茶茶此时想起那夜悲恸中的抚慰缠绵,一阵怆然之qíng不能自抑,湖蓝色的眼眸竟然一湿。
    承铎抿着唇,并不说话,慢慢地把她的脑袋按回她手臂上埋着,手仍然按在茶茶头上似触抚一只小动物,柔声问:你跟着我也有十二年了吧?
    承铎此言一出,帐中有片刻沉默。哲仁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是在问他,便答道:是。
    承铎站起身,盯着他说:莫非我待你有什么不好?
    哲仁双膝一跪,道:属下不明白主子的意思。
    承铎蹙额叹道:你这不明白倒叫我不知从何说起了。
    帐里一时异常安静。只听见茶茶缓过一口气来,喘息了两下。那五脏六腑的疼痛,慢慢延伸到皮ròu,她伏在自己手臂上,默默咀嚼那伤痕上传来的剧痛,心里疑惑不定:方才何以觉得心中难过?只因难过若得不着同qíng,不过是徒增苦闷,所以她从不难过。
    无疑承铎是不同qíng她的,但是除夕那夜他又确实是同qíng过她的,那么她难过大约是因为这同qíng后的不同qíng吧。想了片刻,她终于承受不住,如愿地昏了过去。
    这次回燕州,我便觉出燕州不复是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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