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撵出去,拿营jì里jī毛蒜皮的小事来问我。事后我让你监视茶茶,你知道我怀疑她,就gān脆想让她做个替死鬼。可是茶茶平日并不与人往来,于是你暗示我东方先生和她是一伙的,可你这个暗示又让你露了马脚。原因无他,一个人说一个人有问题,那个人确有可能不对;一个人说其他人都有问题,这个人他自己才有问题。
哲仁如受教一般地哦了一声。
承铎轻拔着指间一枚羊脂玉扳指,已自接了下去,昨日阿思海回来时,哲义在我身边,而你不在。那时茶茶正好在我大帐外闲逛,你趁隙把那个瓷瓶放到了我的帐中。茶茶回去之后承铎也看了一眼已然昏迷的茶茶,偶然发现了那只瓷瓶,便拿了出来,扔到了茅厕里。于是你功亏一篑。
所以你就拷打她,既试探我也试探她?哲仁神色决然,平静点头,现下看来,她倒是不差,我却有些心急了,想打死她,她便无从说话,这些怀疑都可以推到她身上。又或者,她熬不住自己招认了。哲仁最后一句,等于已经承认了。承铎不再说话,哲仁也不说话。除了茶茶昏迷,余下的几人都觉得结果出乎意料,大帐里再次沉默一片。
哲仁默然半晌,惨然笑道:王爷既早已知晓,何故姑息至今?
承铎一字一顿道:哲仁,你跟了我十二年。我第一次上战场十五岁,你十三岁,那时你便长随我左右。时至今日,我并不想刑rǔ于你,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告诉我,那位主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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