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烫手,丢又不成,啧啧,习鉴兄真是好义气。
承铎笑道:我从来不喜欢嘴上高谈阔论,办事一无是处的人。更不会以私人关系举荐无用之辈。你办得好时,是你的功劳;办不好时,那也怪不得我。
东方也笑道:看在你也立了军令状,就不同你计较了。你既有难题,我当然得帮你一帮,勉为其难和这些大人们打打jiāo道吧。
承铎觉得这话十分对胃口,攀着东方肩膀小混混似的说:就是嘛,我是那拈轻避重,自己躲边的人么。你既然应承下来,莫非已有了办法?
东方微微蹙眉道:办法嘛,总是有的。只是现下还没头绪,让我想一想。
只听身后一人期期艾艾道:五皇叔。
承铎贵为亲王,这样勾肩搭背实在不庄重得很,他连忙放下手,转身。东方也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公子,穿着锦锻夹袄,那衣衫没有一丝绣花,面庞清秀,正对着承铎躬身施礼。他身后两个跟从的婢女宫监原本睁大眼睛看着承铎东方二人,见他转身,也忙低头对承铎施礼。
承铎半天想起来:是允宁啊。好些日子不见,长这么高了。
允宁还是恭谨道:是。叔王征尘未洗,侄儿不敢叨唠。方才来书房给父皇请安,因为议论政事,一直不敢冒进,候在这里。
承铎淡淡笑道:难得你如此。想来想去也没什么话好说。
允宁却又抬手对东方躬身一拜,东方不防他这样,连忙回了一礼。允宁道:东方大人方才在暖阁里的话甚有道理,且广历民间。我才识浅陋,愿闻教诲,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东方答称不敢。承铎对东方道:这是我皇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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