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内室里。王爷这是怎么了,我倒有些看不懂了。
那个生脆嗓音的是徐夫人的贴身侍婢绿翘,只听她笑道:奴婢打听过了,那个丫头真是下贱极了。出身就是个番邦野种。以前还是胡狄毛子的玩物。绿翘说着,掩了嘴嗤嗤地笑。徐夫人一听之下也挑了眉,脸上满是鄙夷。
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哪里还能怀上孩子。就算王爷愿意给她机会,她也出不了头。不然这几个月就她跟在王爷身边,怎么一点动静没有。绿翘一语中的,说完徐夫人已笑不可抑,拧了她脸道:你越发粗鄙了,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李嬷嬷转身打量茶茶,茶茶端着那托盘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qíng。李嬷嬷轻咳了一声,里面笑声立止,听徐夫人问道:什么人在外头?
李嬷嬷便应声道:是我。来给夫人送药。说完,撩了帘子进去,茶茶也便跟着她进了那偏厅。虽然已经立了,那偏厅地下还烧着素香炭盆。软榻上坐着个妇人,家常装扮,只二十五六。论长相,算得中上之姿,因装饰得合宜,一眼看去赏心悦目,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她身侧立着个丫鬟,握着手绢,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徐氏捶着肩。
李嬷嬷才一进去,徐夫人便当先笑道:这怎么敢劳烦嬷嬷呢?说着一眼看见茶茶,蓦地顿住。李嬷嬷示意茶茶跪下。茶茶便跪下了,手举了那盘子,只觉徐氏和绿翘两双眼睛如刀子般投在自己身上。茶茶反而抬了头,望着徐氏。
李嬷嬷上前端了药,敬给徐夫人。徐夫人欠身接了,反觉让茶茶瞧得不自在起来,就把碗轻轻一搁,绿翘便喝道:放肆的奴才,敢这样看主子!茶茶并不怕她这一喝,反转过眼来望着她。绿翘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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