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洒到她脸上:昨天才说你像老太婆,今天又老了两岁。茶茶侧脸一躲,没躲掉。承铎抹掉她脸上的水,抬起她下颌,俯看着她:你会说我们的话么?你可以试着说说,不出声,我也能读。
说什么?茶茶试探xing地做口型。
他凑近低声问: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茶茶愣愣地看着,仿佛他问的是一个多么奇怪的问题,让她无从回答。
两人这样僵持了片刻,承铎不再看她,转而看她被哲仁打的伤,还剩下一些黯淡的淤痕。他又问:休屠王常常打你么?茶茶点头。他玩她的头发:怎么打的?茶茶踌躇片刻,用手指翩然一划,同时作口型说:吊着
然后呢?
嗯她用表qíng告诉他然后是什么内容。
承铎望了她片刻道:有时我也会打你,用手或者细鞭子。他摸着她手臂,觉得自己一用力就能掐断了似的,不过不用怕,不会真的弄伤你的。
茶茶默然无声地点了点头。如果说她怕承铎,那是有点;但是她慢慢也发现承铎这个人有时是很好说话的。倘若茶茶不愿意,并不需要表示出来,意思委婉点,承铎也不会特别勉qiáng。明目张胆地拒绝肯定是不明智的。
承铎见她应得无力,遂教导道:这就好比吃饭。甜的吃腻了,不妨吃点辣的;辣的吃腻了,不妨吃点酸的。各有滋味,换着来不会厌倦
茶茶眉头轻轻蹙起来,又渐渐舒展开,直听得星目圆睁,柔唇微张,一副匪夷所思的纯洁表qíng。承铎觑着她脸庞,诚挚的教育被生生一噎,心底油然生起一种荼毒了良家少女的罪恶感。半晌,他搂了搂她柔软的腰肢,吻在她眼睑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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