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眼睛一瞪,承铎进而道:被我逮着了,她还想编派我替她隐瞒不报。
不等东方开口,承铎继续道:我想想还是不能帮她隐瞒,不过且帮她求个qíng吧。你看我面上,也就饶了她这一回。
东方默了半天,只好说一句:你可真会挑时候!
嘻嘻,你妹子是个豪慡xing子,这也没什么不好。
东方摇头道:我还没回乡时,她年纪尚小,一个人要照顾病重的娘亲,要养家糊口,常常扮作男孩子去给人做工。久了,这xing子也跟男孩子似的。我离家太早,回来时,她都不记得我了。
承铎听他说得感伤,便道:她虽吃了些苦,如今有你护着,开开心心便是好的了。其实像她那样过日子倒是不错的。
东方抬头盯着承铎:但她毕竟是女孩子,有些心事我也管不了。若是谁伤着了她,我定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承铎也抬头盯着东方道:你妹子就是我妹子,这又有什么好说的!
东方默然片刻,摇头叹气。承铎也默了片刻,缓缓道:这种事qíng,各人有各人的命,你替她担心也没用。她还小,过些年自然会明白。
两人谈了一会儿,承铎先靠着石壁睡了。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直到后半夜时,东方叫他,他醒来似觉得才睡着时一般,换了东方去休息。承铎背了张弓坐到dòng口。这深山里万籁俱寂,时间便显得缓慢异常。他枯坐了许久,觉得有些疲乏了,打点了一下jīng神,拈了支箭在地上画图,想那旧时练的一套拳法。最后一招想完,抬起头来,天已变了颜色,有些透出青光来。
承铎直了直腰,正y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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