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望着他。
承铎便倚在矮几旁,懒懒地问:茶茶,你有想过自己将来会怎样么?
茶茶提笔写:变成老太婆。她终于也让承铎培养出了几分人才。
这让承铎有点诧异,仿佛这次回来觉得茶茶有什么地方不大一样了,整个人多了些生气。难道这是做饭做出来的,莫非一个人找到件心怡的事来做便果然找到了不少人生的乐趣?
那只是玩笑。我的意思是你就没有过什么期许,想要过什么生活,和什么人在一起?
茶茶只愣了一下,摇头表示没有。这时,天早已黑尽。软榻一旁的窗外,透过二人的静默,响着初夏的虫鸣声。茶茶望着纸笔,而承铎望着她。承铎轻声说:倘若我给你一个自由的机会,你会离开么?
茶茶扭头望向他不动也不回答,承铎看出她在揣摩他的用意,叹了口气说:你很怕我么?
茶茶再被他一问,觉得还是答不上来。似乎是有点怕他的。
承铎静等了一会儿,沟通的意愿未遂。他便越过茶茶,跳下软榻来,说:睡觉。
茶茶默默地下了软榻,默默地跟着他进了里面寝室,默默地上了g,默默地躺了半天,却又睡不着。她听着承铎呼吸平稳,侧头看了看他,似乎已经睡着。
茶茶悄无声息地坐起来。
自由,原本人人都有,只是或多或少罢了。茶茶以为所谓自由终究是比较虚无的,也不见得就是多么难得可贵的东西。许多人看起来光耀过人,为所yù为,实则喜怒哀乐也不过和众多面目模糊的凡人一样。
就比如说承铎,他也必有做不到的事,也必有不可做的缘故。他每天也不见得就比茶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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