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痒。茶茶像个嗜血的小动物,默默地吮吸了一阵,抬头吐出污血,再低头俯上他手臂。她柔软的身体已整个坐在他怀里,她的头发拂在他手臂上又滑又凉,她的唇齿轻噬着他的肌肤,她的鼻息浅浅地chuī在他手臂。
大约是没有防备的缘故,承铎竟然心猿意马了。
茶茶很专心地对付伤口,忽然觉得臀上被什么可疑的硬物抵触。她大吃一惊,抬头看承铎,不想这位仁兄此刻竟有这等兴致。承铎被她一瞧,眉毛一挑,很无辜地回望她。茶茶跳下软榻,从矮几上倒了杯水漱了两口,转到他身侧,扳着他手臂继续吮吸那伤口。
承铎闭上眼睛平心静气了一下,心中大呼定力啊定力!他承铎竟会被个女人无意的动作撩拔,这女人太可恨了,太可恶了,太
他这样想着,表qíng愤恨中似乎带了高兴,脸色青灰中又似有红晕,以至于东方进门,看见他如此这般地闭目倒在榻上,茶茶伏在他身边像是悲痛yù绝,以为他至少是受了重伤,命在转息之间了。
未等东方说话,哲义已一路急奔进来,后面跟着那个姓余的王府内丞,手里拿了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两粒白色的药丸。哲义取出一粒递给承铎,承铎便吃了,坐起来。茶茶抬头,吐出来的血色已见鲜红。
东方搭上承铎腕脉,见他臂上有外伤,不由得问:你怎么?他停住话,却细看那伤口。
承铎道:谁知她怎么要搞出这么大阵仗来。
东方看了半天,说:不,她做得很对,不然你的毒虽不会危及xing命,手臂却保不住了。他转向茶茶,姑娘怎么知道吮毒之法。这看似简单,按脉,切口,放血一步也不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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