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上说了,这枝花,姑娘若喜欢便送给姑娘了。那青衣人对茶茶道。茶茶只愣了一愣,一把扯了李嬷嬷,转身便下楼。
出得楼来,李嬷嬷看了她两眼,茶茶沉默得很。她二人的车马仍然停在那里。两人上了车,那青衣人便赶了车走。约莫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又回到城中闹市。青衣人跳下车径直去了。
一来一去,天色已晚。李嬷嬷当此之时也顾不得身份,带着茶茶下车,认了认方向,拉了她往王府去。才走了两步,就见着哲义领了王府的人在找她们。一见了她们,如释重负道:总算找着了。你们去了这许久,王爷让我和哲修带人出来找。
哲义亲自赶了车回王府。到王府下车,李嬷嬷当先从侧门进了府,茶茶漫不经心地把那朵花搁在了门外的石狮子底座上,也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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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铎坐在书房那张花梨大案后面,听李嬷嬷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眼睛只盯着茶茶。茶茶却低着头,定定地看着地面儿,仿佛一尊雕像。承铎问了李嬷嬷几句,正要问茶茶,忽然外面有人叩问。
承铎叫进来,王府内丞拿着一个卷轴进来,说:方才有人送来,说是他家主人补给王爷的生辰礼物,一定要王爷亲自打开,其他人不能看。否则谁看了谁死。他托起那个卷轴,那人放下这句话就走了,门口的侍卫问他他也不说话。
承铎重复道:他说只能我看,不然谁看了谁死?
是。
拿来。承铎伸手道。
老余有些犹豫道:属下以为这卷轴里也许有暗器,也许有毒粉,还是让属下等先检验一下为是。
承铎道:他若是下毒放暗器便不该这样说,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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