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往厨房去了。绿翘一跳,似要说话,却见徐夫人默然不响地也往西苑走了。绿翘觉出主子今天有异,也不及说什么,连忙跟了上去。
已过了准备晚膳的时间,膳房里没有几个人。茶茶并不进去,却踱到后面花篱架下,默默坐下。那天便渐渐黑尽了。月亮从东边爬上来,又慢慢走到中天,月色下花移影动。茶茶坐在那里悄无声息。也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一沉,一个黑影也坐了下来。茶茶根本不用看,最末梢的神经感觉一下也知道那个是谁。
承铎在她旁边坐了一会,见她脸都不转一下,便一伸手扳过她身子趴在自己腿上,自己曲起身来趴在她背上。这样抱了一会儿,承铎说:你今天不回去睡觉么?
茶茶一动不动。
承铎似问非问地自己接道:打算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了?
茶茶还是一动不动。
我晚饭还没吃呢,你也不管我。
茶茶突然挣开他站起来,月光下作口型比划道:主子要吃什么?
承铎是从不曾说过一句软话的人,如此她还不领qíng,不由得生气道:主子要先吃饭再吃你!
茶茶抽身就往厨房去。承铎站起来一把抓住她手腕,忍不住又要教训她:你这丫头脾气还真大。被我吼一句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委屈成这样么。
茶茶神气稍微缓和了些,仍然不睬他,甩开了手,到厨房里看时,只有剩的冷饭冷菜了。茶茶端了碗犯难,回望了承铎一眼。承铎想也没想说:我才不吃别人剩的。茶茶砰地把碗一搁,承铎马上加了一句:我是说吃饭。茶茶冷笑着揭开锅盖,承铎伸手扣了她手腕,这么拉扯着站了半晌,又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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