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也牵了马,跟着他一路向西,直跑到城郊山野下。远树含烟,一片暮色。承铎跳下马来,却站着不说话,也不回头。只有马儿喘气。东方勒住马缰,在他身后立定。承铎望着那远山上的落日,终于开口:你说今天的毒是不是茶茶下的?
东方斟酌道:多半是,即使不是,徐夫人之死也定然和她有关系。
倘若是她下的毒,她的毒药从何而来呢?承铎回转身来,望着东方。
东方一字字道:我不知道。
倘若我说怀疑你,你会做何想?
东方沉默片刻,道:第一、到燕州大营之前我从未见过茶茶;第二、我做任何事只出自本心,不受任何人的指使差遣。你我相jiāo,也是如此。这话信与不信,你自己拿主意吧。
承铎沉默良久,忽然问:你喜欢茶茶么?
东方愣了一愣,转瞬笑道:我听说城北坊间有一位老先生,他家藏有一把古剑,能削铁如泥。世人都非常仰慕,早年你还曾登门拜访,以求一观,可有此事?
是。
你既喜欢那把剑,为什么不把它抢到手中?
喜欢并不一定要占有,我只是欣赏那把剑罢了。
东方颔首微笑:你明白就好。
承铎踌躇半晌,忍不住问:那你觉得她喜欢我么?
哈哈,东方大声笑,这我怎么知道。你若想知道就去问她好了。
承铎被他笑得郁闷,拉了马缰,怪道:我现下怀疑你,你还高兴个什么劲儿?
若是你怀疑了,却又不说,那才糟糕之至。
哈!承铎短促的一笑,马鞭一扬,又骑了往回去。东方看他背影,笑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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