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承铎恨恨道:茶茶也是个可恶的,她上回还试探我,问我恨不恨哲仁。这死丫头,想坦白就坦白好了,和我玩这一套。昨晚还跟我装乖,今早又装上蒜儿了。把我当傻子不成!可惜我没找着什么破绽。若是硬bī问她什么,她保准抵死不认。
东方在旁边水盆里洗了手,用白棉帕子擦着手上的水,微笑道:我还被她利用了呢。
承铎酸溜溜地说:为美人效劳,你很开心啊?
东方继续笑:美人说不说实话于我而言无伤大雅,我只不会恼羞成怒罢了。
承铎闷声不响了。东方一掷那布帕子,道:真没搞懂,你狠一点就索xing杀了她。你这样由着她,倒不像你的样子了。
承铎摇头:你不明白。茶茶这人是属乌guī的,就一身壳子死硬得要命。我怕吓着了她,她一吓就缩回壳子里不出来了。再则,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担惊受怕的人是她。我怕什么!我就看她给我死撑到什么时候!
倘若她的心根本不在你这里,你这样纵容她到头来怕是养蛊为患了。
承铎莞尔一笑,初升月华下竟有些温柔神色:也不尽然。昨天她自知一去难回,若不害我,更是死路一条。可她却没有那么做我过后明白过来,心里倒是一阵后怕。承铎抬头望着那月亮,她原本可以求我庇护她,可她冷傲到连这个都不肯,就那么走出去了。或者她仍然信不过我。你说,这样一个人,我怎么bī迫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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