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那公主便绣了这个送来,可是没过多久,高昌,承铎看着茶茶,轻声道:被索落尔汗灭国了。
茶茶安静地抚摸那流苏丝巾,承铎抱了她,问:想什么呢?
茶茶飘忽地一笑,转头,一字一字地说:她也许只绣了只眼睛。她纤长的手指落在那凤凰的蓝宝石眼睛上,她自己那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深如湖水。
承铎看着她眼睛,伸手也抓住她手指道:嗯我看大约是这样,那个公主说不定和你一样笨。
茶茶低下头去,默然地摸着那缎面。
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承铎把头搁在她肩膀上,低声道,凡是过去的事就让它去吧。我几乎都不回忆过往,即使想也是想那些快意的事。人若常回想过去,就容易伤颓。
茶茶点头。
你原本就很好,很坚定。千万别学那些女孩子伤悲秋,哀叹时日。
茶茶依在他怀里再点头。
我们离了这里,回燕州去吧,那里冬天很冷,这个时节却是最美的。
承铎不再说话,茶茶靠近他胸膛,心说原来你不喜欢这里,我也不喜欢。
她忽然想起一事,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承铎,打手势问他:回去还那样待我?承铎睁大眼睛道:你说什么?我没看明白。茶茶控诉地瞅着他。承铎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却面色不改地嘴硬道:我哪样待你了?茶茶戳了一下他胸口,又将手指放到他唇上,回指了一下自己,说了两个字。她这番手势做得优雅迅捷,和起来意思就是:你说我长得一般。
承铎真是哭笑不得,忽然发现茶茶这人委实自恋得很。承铎把她扔在木毡篷里挨过寒,受过冻;为了试探,还让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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