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军权,而杨酉林、赵隼一gān年轻将领也得以崭露头角。
这事说起来不过是在八年前,其时震动寰宇。甚至两年前还有借废帝之名叛乱的,被承铎一战铲平。自是人人噤声,再不谈这皇位正统。然而承铄杀兄篡位,名声上毕竟说不过去,故而他自己也十分忌讳。今天朝堂上遗诏丢失,他勃然变色,只因恐朝中说那是他做了手脚。
以东方看来,他登位已数年,不应做这等无益之事。而这遗诏明说要文治,承铎是个最不喜欢被陈词墨规束缚的人,他要打仗,这遗诏莫不是他偷去。东方又再摇头,以承铎那样人岂会把这一纸空文放在眼里。
东方心念一动,忽然问:敢问大人,七王是何等样人?
萧云山并不置评,只拈须道:诏上说了,幼时微有喜怒不定。
喜怒不定者,其xingqíng必偏狭。承恩而不谢,睚眦而必报。
萧云山哼了一声:你意思七王因为先帝说他喜怒不定,心中不悦,故而毁了遗诏?
东方笑:晚生并不曾说,是大人说的。
你萧云山怒道,巧言令色,毫无体统!
东方一揖,道:是。
是什么是!
国相大人教训得是。东方毫不生气。
萧云山yù要怒斥,又打不着他笑脸;要作罢又觉得憋了口气。左右不得,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走到门口,又站住了,转回来走到东方面前,盯着他道:我知道你第一局故意让了我一让!但你若胜我,也不过是二三子之数。年轻人,你有才华,且不恃才傲物,知道轻重。但行事还需稳妥持重,不要跟着五王学!
他说到前面,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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