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承铎朝前倾身,一脸无害地问。
钉子暗松了一口气,我叫王有才。
承铎冷笑一声,露出一丝狰狞,道:真有才啊,不是丁家的孩子么?
钉子手一抖,水都洒出来了,心中大叫糟糕。承铎凶相毕露,谁让你来的!?
东方先生。钉子虚弱地招供。
谁信你。承铎咬牙切齿道。
钉子无力地说:还还有一句暗语,天yīn路滑,风雪难行。他说你不信,就告诉你这个。
承铎盯着他看了一会,一招哲义,关起来,敢跑就砍了他!
钉子心中悲叫:先生啊,你可把我给害惨了,看来皇帝的弟弟都是一样的可怕。
哲义心里悲叹:这小孩来是来了,却赶上他主子心qíng不好。他主子为什么心qíng不好呢?却是让茶茶给闹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哲义拎着钉子出去了。承铎暗想,那句天yīn路滑,风雪难行应是别人不知道的,然而东方为什么给他这么一句话,何以认为他会妄动?历来求和国书是要封上泥印,由一国之君直接拆看,是以承铎并不知道这求和的内容。
承铎正自猜疑,茶茶端了一盆子热水进来,放到他脚边。承铎看见她那一脸冰冷的神qíng,就异常郁闷。
三天前,茶茶要到平遥镇上去买一些做菜用的作料,承铎便让哲义跟着她去。哲义这次回来燕州,发现自己的使用价值急剧下滑,基本沦为了茶茶的专职保镖。本来一路买个东西都好好的,可是回来军中时,走到西营边上,便遇到个承铎手下的一名参将。
当时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拖着一个胡人女孩子往营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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