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半。茶茶刚一上前,一个杯子飞了出来。
茶茶虽然只跟着承铎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工夫,却知道高手是个什么层次。即使是在仅容一人的狭室里过招,也不会碰到里面的东西。然而眼前这两人却打得如泼妇摔东西。茶茶几步上前把帐帘一掀,帐内两人顿时住了手。
茶茶扫了二人一眼。东方站住既不看承铎也不看茶茶,也不说话。承铎也正襟站住,看见茶茶掀帘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茶茶眼里有责备的神色,承铎突然有一种小孩子犯错被大人捉到的尴尬,也转了脸,不看她。
茶茶把那帐帘理顺,走过去半跪在地,默默把地上的láng籍打扫了。拾了一盘子碎瓷片出去。茶茶才一出去,承铎又是一拳过去,东方也不避,由他一拳直抵心脉,承铎凝力不发,问:还打么!?东方抓住他手腕一扯,没好气地说:不打了。回身踢过散乱的椅垫子,就往地上抱膝坐下。
承铎看他默然无语,走过去与他背抵背地在垫子上坐了。心里想了片刻,说:你怎么不对劲儿了?倒像和谁憋着一口气似的。
东方默了半天,轻声道:我生我自己的气罢了。承铎扭头诧异地看了他半晌,一仰靠在东方背上,仰头大声叫茶茶。茶茶擦着手过来,帐帘下探了个头,承铎说:把酒拿过来。茶茶转身又去了。
东方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在军中也喝起酒来了?承铎笑:不是什么正经的酒,是茶茶酿的果酒,味还正,就是淡薄些,不醉人。她自己都喝不醉。
说着,茶茶已经取来一个梅花青瓷的小坛,放上两只酒碗,各斟大半碗。放好看了承铎一眼,又出去了。承铎端起一碗酒,背对着东方,斜手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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