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铎从来不会患得患失,总是像出鞘的利剑,一斩断净。
东方信步走到偏帐,帐子低垂着。东方掀开一点,承锦正坐在羊皮褥子上望着杯子出神。她被那帐口斜she进来的光亮一映,转头看去。东方露出一个真正温暖的笑容说:我可以进来么?承锦点点头,站起身来。
东方一手隔开帐帘,斜身进来,望着外面阳光道:外面天气这么好,为何不出来走走?承锦万没料到他会说这么一句话,这位仁兄可曾记得上次他怎样冷冰冰地打发了她,现在却仿佛没有过这么一回事似的。这种无耻的行径怎不令人愤怒。
承锦掩饰不住愤怒之意,这意思望进东方眼里,他却将手一放,帘子落下来又隔断了外面的世界。东方望着她颊上因为生气而浮现的酒窝,觉得有种陷落的危险。他转而看向她的眼睛,道: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承锦淡然道:不必客气,是我不该去找你。东方并不理会她的讥讽之意,笑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有什么难题,我都乐于解决。你有什么困难,我都是乐于帮助的。他的态度坦然诚恳,直听得承锦匪夷所思,莫非人无耻到一个境界就成了君子坦dàngdàng。
东方却好整以暇地一拉帐帘,望着外面:皇上让我来嫁你,礼部侍郎带着圣旨还没到,这两天我也没什么事。你没来过燕州,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他回顾承锦,你看外面景色多好?仿佛一个厨师捉着煮汤的鱼儿说我的作料还没买齐,我们先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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