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飞快地抓过一个妆盒子,重重地敲在那平整光滑的铜镜上,铿然的声音在空dàng的房间回响。听见承铎几步跑进了内室,茶茶忍不住想笑。承铎站在门口,看茶茶背对着他坐在镜子前,问:你没事吧?
茶茶转过身来,笑容可掬。
承铎见她笑得灿烂,便也笑了,还算哲义找到我及时,不然便宜了老毛子。他掷了手中染血的长剑,慢悠悠走进来,文绉绉地说:这位美丽的姑娘,你那还没行礼的夫君被我砍下了脑袋,你就屈就了我吧。
承铎说着,见桌上摆着酒具,便抬手倒了一杯酒。茶茶心疼地看着酒杯,真是来得不晚不早的,làng费可耻啊。她忙从妆镜前起身,抢上来一把按住了承铎执杯的手,微微摇头。鬓上的钿坠子随着她摇头而摆动。茶茶把那cha花拔下来,轻轻搁到酒杯里。初时并不见动静,渐渐的酒杯里开始冒泡泡。
承铎一惊,猝然松手,那杯里的酒已孜孜冒烟,竟是剧毒。看来胡狄今夜即使不撞在承铎手里,也注定要在茶茶手里大喜了。
承铎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惊疑道:你哪来的毒药,藏在哪里的?
茶茶看看他,抿了唇摇头,无声地说:不告诉你,让你怕我。
承铎审视了她片刻,道:我觉得还是让你怕我比较好。他笑出几分诡异,却看着屋角那张大g说:这婚g是用不上了,只好回去补了。
茶茶不理他,摸着脖子转了转头,承铎把沉重的头饰给她取下来。她忽而仰起头来望他笑了一笑,双手从背后拉起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退了几步,拉着承铎的手将他引到那巨大的头骨架下,张了张唇,用只有他才能看懂的方式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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