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一家都搬走了,我们没找着他。阿思海带了我回来已经两天了。她拉着茶茶:姐姐,我现在怎么办?茶茶想想她也无处可去,只能暂时跟在自己身边,便拉了她到偏帐里。
第二天早上,承锦沿着大营边栅,绕到医帐去。锗夜城一战,里面已满是病患。承锦溜到帐边,往里张望,东方果然在那里,表qíng是一如既往的淡雅从容,手里却拿着一把jīng亮的锯子,正带劲地锯着手下的人腿。
那个人仿佛昏迷不醒般倒在一张案上,东方正按着他血ròu模糊的小腿拉锯子,手上也沾着不知是血是药。承锦惊呼了一声,用手捂住嘴,东方听见声音,抬头看见她,温柔道:外面等一下。说罢,继续埋头锯腿。
承锦忙不跌地跑到外面开阔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幸而还没吃早饭,不然怕要吐出来。等她好不容易把那段又破又烂的人腿快要忘掉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跑这么远gān什么?
承锦一回头,东方已站在身后。他理着袖子,手指gān净纤长,骨节带出一点刚xing的线条,全然不像刚刚才按着一个人腿在锯的样子。承锦敬畏地看了他一眼,退后几步。东方道:不至于吧,我有这么吓人?
嗯我没见过那个
东方换上比较温暖的笑容凑上前去:虽然这世上大多数医生都是屠夫,我却恰恰不是那一类。那个人的腿伤化脓不好,如果不锯掉坏死的那一部分,连命都保不住了。见承锦勉qiáng接受的表qíng,东方决定继续开导:其实锯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就和锯猪腿羊腿差不多,只不过是活的
好了,你别说了。承锦立刻制止,再说我今后连猪羊ròu
第47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