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是他承铎的命了。
东方摇头:我恐怕皇上已时日无多,他中了一种迷药。据我所知是出自高昌,现在世上已无人知道怎样解毒了。
高昌?承铎猝然一惊。
嗯。是高昌皇室一种秘制的
你说高昌?承铎猝然打断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东方不知他为何要着重地又问一次,却见承铎默然不语,东方便接着把从水镜那里听来的有关高昌迷药的事都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承铎一直听他说着,却不自觉捏得手指骨节咯咯作响。待东方说完,好半天才道:你先忙着,恕我有事回去了。也不等东方答话,站起来就走。
承铎出了中军,望着自己大帐,心中却有些茫然。他早知茶茶是有来历的,然而她并未做过什么大不了的事来害他,却为何一直不敢告诉他真相。倘若是别人要害皇帝,承铎定会毫不犹疑,手刃此人。
然而此刻,他惟愿茶茶谁也不是,只是他一不留神捉来的平常女子。
第三十二章 真相
茶茶独个呆在偏帐,将一条刮了鳞的肥鱼按在盘子里,在鱼身上划出一道道格子,再细细地抹盐和料酒。她方才拜托哲义去拿几个蒜过来,然而哲义来时并没有拿来蒜,却说:主子在大帐,找姑娘去。
茶茶面露疑惑,哲义道: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承铎这个时候一般是不会在大帐,更不会找她有事。茶茶将葱姜放进盘子码好渍味,哲义舀了水给她洗净手。偏帐离承铎的帐子不远,茶茶怕他久等还是急走了两步。
走到大帐时,承铎却坐在帐侧的靠垫上。虽然只是九月天气,燕州已有些天寒。靠垫边上就放着热茶水的炭炉子。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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