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羞耻,有事没事往我帐子里钻。
你要她知羞耻,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东方道:我觉得奇怪,她似乎知道我已看穿她身份,却又不说明。她这样子不知要做什么。待我慢慢应付她,也许能问出点什么来。
承铎大笑:她这样子分明是对你有意。你想劝化她,等着舍身取义吧。
胡说八道。东方微微有些脸红。
承铎收了笑道:我可不是胡说,对那种女人就是不能给她一点好脸色。
东方嘲讽道:你混到如今也才骗到手一个,好意思装行家么。他说着,伸手去端碗,手触到碗的瞬间,那只瓷碗应手而碎,从中间齐齐断成两瓣,像是被刀刃割开的一般。东方一时捏着半块碗沿,有些愣愣的。
承铎拾了另一块起来,怪道:这碗怎会断成这样,你使内力了?
东方也回过神来:没有啊,我只是寻常地一拿。
茶茶也就着承铎手上看了看,这碗刚刚还盛了汤。要是有一丝裂口,这样的热汤,早就烫炸了。
然而刚才东方并未使力,即使是内力摧动,也很难将一只厚瓷碗断得这样整齐。东方心中暗暗惊异,觉得征兆不好,也许是最近要出事。
出什么事?
呵,不知道,我这两天心意烦躁,这碗好好地被我一拿竟然齐齐断为两半,可知是凶信。东方被这只碗败了兴致。
承铎道:想多了,也许这碗早就磕了口子,你拿的时候对了力道,就裂开了。
茶茶不吱声。
东方勉qiáng笑笑:可能吧。心里却知道决不可能。
茶茶给他换了碗,东方却不怎么吃了,只与承
第53页(5/6)